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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七章我只管一路横推!-《开局就杀皇帝》


                                          第(3/3)页

                                          徐武掀开马车上的帘子看着面色苍白的仲南乔心里一万个不是滋味,南边打仗除了捞到的官职外,余下的赏银全部换来了各种名贵药材只想让仲姑娘的身子好上几分,可事不遂人愿,并无丝毫用处,事后他自己细细想来也是,二品强行突破一品坏的是根基天底下又哪里有能修补一品根基的药材?

                                          “还叫我仲姑娘?”

                                          仲南乔板着脸佯装生气道。

                                          “徐夫人?”

                                          徐武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嗯!”

                                          仲南乔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双臂勾在徐武的肩上,

                                          吐气如兰,

                                          “记得你还欠我一座江湖。”

                                          合上轿帘,

                                          仲南乔望着木匣边角刻着岐山剑冢的四字小篆有些出神,打开木匣纤细的手指握住清冷的长剑,想要运气,可猛然一口鲜血吐出染红的长裙。

                                          “到底此生还是无缘入一品。”

                                          仲南乔低声自语道,眼下自己根基损毁不说还跌了几个境界。

                                          “不过还是值了。”

                                          听着轿外徐武口鼻中喘出的粗气,

                                          仲南乔轻笑出声。

                                          ……

                                          “此后北地事了,你爹我封侯拜相。”

                                          “成了大庆权柄最重的镇北侯。”

                                          “你娘亲也怀上了你。”

                                          徐武说到此处难得涌现出一抹柔情。

                                          “这么说来我在齐国那一仗我娘亲便落下了病根?”

                                          徐武问道。

                                          “嗯,自那往后我便从未见过你娘出剑。”

                                          徐武点了点头,说起来在北边比起南边也好不到哪去,除了蛮患外还有诸多外域小国,更是摩擦不断,也是凭借着手中长刀踏着累累白骨才得以封侯拜相。

                                          “生下你不足两年,你娘亲便离世了。”

                                          “风大了些,有些眯眼睛。”

                                          徐武擦了擦眼角的浊泪,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那一日,

                                          上京消息传回北地凉州,

                                          跑死了七匹马,

                                          可终归还是只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是大庆皇帝动的手?”

                                          徐闲沉声问道,上京城外百十里还有李家十余代祖坟,若此事他李家敢参合半点徐闲也不介意将李家祖宗往上十八代挫骨扬灰。

                                          “不是。”

                                          “只听府中侍卫提起有你娘亲师门来人过。”

                                          “岐山剑冢?”

                                          徐闲眼睛眯起,

                                          “嗯!”

                                          徐武点了点头。

                                          “岐山剑冢距此数千里有余。”

                                          “我也想去讨个答案,可你娘亲死前还余下一封信件。”

                                          “此事就此作罢,我出自岐山剑冢自然晓得其中……”

                                          ……

                                          纸上洋洋洒洒数百字,

                                          最后一句确是戳中了徐武的心窝子,

                                          “为了闲儿……”

                                          “呵——”

                                          徐武双手握紧手臂有青筋冒起。

                                          扬起酒坛,却发现已经空了。

                                          ……

                                          “今日就让陛下,醉上一次吧。”

                                          “这些年心里藏着的事儿太多了些。”

                                          不多时,

                                          白庆丰亲自提着几坛子酒水走入院子,目光落到徐武的脸上轻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茅柴酒放到桌上后便往门外走去。

                                          “殿下,有些事情希望您能理解陛下。”

                                          临了走到门口,

                                          白庆丰突兀的开口道,

                                          “陛下有他的顾虑!”

                                          “或许很多事情在你们这代人眼中会选择更直接的方式,可陛下不能,因为那时候他心里还装着大庆,还装着凉州数百万百姓,还装着身后三十万凉州儿郎的身家性命。”

                                          “陛下心里苦!”

                                          白庆丰握拳敲了敲自己的心口望向徐闲,

                                          “白叔,放心我自省得。”

                                          徐闲笑了笑,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晓得,天下很大,江湖也不小。”

                                          “你有你的顾虑,可我也有我的考虑。”

                                          徐闲轻声喃喃道,

                                          手已经搭在了石桌上的惊蛰剑上握紧。

                                          “齐国伤了我娘亲根基,那便灭了齐国!”

                                          “岐山剑冢与此相距数千里,很远?”

                                          “岐山剑冢有天下藏剑无数,很多?”

                                          “天下剑仙尽出岐山剑冢处,很强?”

                                          “我只管一路横推过去,平了岐山!”

                                          少年郎一身黑金蟒袍腰佩刀剑往门外走去,

                                          狭长的双眸中透着森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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