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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六章朕愿坦然赴死!-《开局就杀皇帝》


                                          第(2/3)页

                                          “陛下的意思是?”

                                          蔡祭酒难以置信的开口道。

                                          “我大齐那二十万儿郎皆葬身于上党!”

                                          田恒摇头苦笑道。

                                          “这……”

                                          蔡祭酒呼吸急促身子轻颤起来。

                                          几炷香后,

                                          蔡祭酒的气息平稳下来,

                                          “陛下,近日忧心了!”

                                          蔡祭酒将鲤鱼放在木架上,

                                          理了理身上的长衫躬身一礼。

                                          “呼,待在宫中许久。”

                                          “如今至此心境倒是平和了许多。”

                                          田恒深吸了一口气面前是一片竹林雨滴落下耳边有穿林打叶声响起,清新的空气中带着竹叶的轻香。

                                          ……

                                          不知过了多久,

                                          一旁竹林下“滋滋”的声响传来,

                                          柴火很旺,

                                          鱼的表面微焦有油光冒起,

                                          蔡祭酒从袖口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小心翼翼的将粉末撒上,闻着诱人的香味,蔡祭酒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往前。

                                          “陛下,还是吃点东西吧。”

                                          “稻花鱼。”

                                          田恒心神微动,

                                          舔了舔泛白的嘴唇却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比不得宫里的山珍海味。”

                                          “可确是孟夫子入后山之前最喜欢的吃食。”

                                          蔡祭酒笑道。

                                          “陛下,尝尝吧。”

                                          “吃饱了,也有力气多等一会。”

                                          “臣,陪您。”

                                          蔡祭酒很是认真行了君臣之礼沉声道,最初的祭酒本是是一种祭祀活动,最长者立主位,面向祭神开席,后齐国设稷下学宫,学宫中设祭酒一职,为天下文人大开求学之门,这身份可谓是清贵至极。

                                          自孟夫子任稷下学宫祭酒以来,原本不温不火的稷下学宫可谓是到达了顶点,在齐国文人的眼中稷下学宫便是最高学府,便是朝堂之上也有不少人出自学宫,同样祭酒的身份水涨船高,便是见了当朝陛下也不至于卑躬屈膝,可眼下观蔡祭酒的模样倒是真情实意。

                                          “朕便尝尝蔡祭酒的手艺。”

                                          田恒接过烤鱼,放在鼻尖轻嗅着,随口举到嘴边,火候恰到好处,焦香的鱼皮入口酥脆,咬下鱼肉鲜嫩多汁,不过却也是浅尝截止。

                                          ……

                                          山腰袅袅炊烟升起,

                                          已经到了寅时,

                                          身穿长衫的学子徐徐下山,

                                          可后山处却依旧不见任何的动静。

                                          后山,

                                          整个稷下学宫最为清净之地,

                                          同样也是孟夫子隐世之地,

                                          山中不见亭台楼阁,只是半山处有一木屋,穿过一竹林数十丈外便是一条从山上落下的瀑布,直直落下水花无数,底下的深潭中有水溢出,潺潺流水绕着穿流而过,木屋架在流水之上带着淡淡的水汽。

                                          木屋不大确皆是藏书万卷,

                                          天下孤本不知凡几却皆是手抄,

                                          木屋的一壁摆着数张先贤画像,案上摆放有一尊仙气袅袅的古朴香炉,此时青烟袅袅,一身穿素色布衣的清瘦老者正写着圣人文章,窗外有清风吹来,木屋中有翻书声响起。

                                          孟夫子抬头望着风翻开的书页,

                                          看着书页上最后一行,

                                          握笔的手顿了顿,

                                          啪的一声轻响,吸饱墨水的毛笔在空中悬停的时间太长,一滴墨汁落了下来,落在雪白的纸面上,墨汁顺着纸张上的纤维迅速散开。

                                          闭目良久后,

                                          轻揉自己的脸颊,

                                          苦笑着合拢书页。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书页的最后是亚圣第子汇总亚圣言行的醒世之言,孟夫子顿住的笔落在纸上苍劲有力的字迹落余纸上。

                                          停腕搁笔,静静看着纸上那些字,

                                          “君轻,民贵。”

                                          他微微一怔站起身来,走到西窗旁眺望着齐国南地,又回身看着案台纸上的那句话轻念出声,待到纸干后收入怀中。

                                          “吱呀吱呀……”

                                          木屋的门被推开,

                                          “除了田氏,齐地还有无数黎明百姓。”

                                          “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孟夫子喃喃出声。

                                          “不论此番来意如何,为了齐地万千生民,老夫便下山走上一遭。”

                                          话音落下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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