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鐧惧害鎼滅储
                                      鐧惧害鎼滅储

                                      第二百七十六章无衣-《开局就杀皇帝》


                                          第(2/3)页

                                          少年郎突兀从怀中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国书,徐徐掀开,捧在手中,娟纸黑字之上是大红的乾国印章。

                                          “若燕国有难,我大乾定然挥兵北上!”

                                          “若燕国有缺,我大乾定然有求并应!”

                                          ……

                                          “还望陛下允之!”

                                          少年郎手捧国书,躬身不起。

                                          燕皇耳畔还回荡着少年郎的言语,目光落下,望着少年郎手中捧着的那份国书,不知为何只觉得莫名的有些感怀,可还是没有接过那份国书,因为千百年来自己姬氏已经习惯了独自承受,而其余诸国的态度也实在是让人心寒。

                                          “若是身份置换,大战将起,狄戎来犯!”

                                          “是举兵南下逐鹿天下?”

                                          “还是挥兵北上征讨蛮夷?”

                                          燕皇迈步走到少年郎面前目光灼灼道。

                                          “外城定然北上伐夷。”

                                          四目相对,

                                          少年郎不假思索道。

                                          “数月前,朝廷挥兵九十万北伐,二十万蛮骑摩拳擦掌,我凉州内忧外患之际,外臣也是这般,并非空口白牙,虚情假意!”

                                          少年郎说完后将手中的国书在次递出,这倒也并非场面话,若是燕国的处境真是到了那一天,自己也如国书所言,毅然挥兵北上!

                                          因为上辈子五胡乱华的伤痛实在太过深入骨髓了些,匈奴,鲜卑,羯,羌,氐,五胡十六国,惨无人道的屠戮之下,中原腹地整整两千万人仅仅余下四百万。

                                          所谓十室九空………

                                          朗朗乾坤,不见天日,

                                          少年郎无法想象那段时日那些百姓是如何活过来的,也无法想象其中经历过各种欺辱屠杀,每每想来只觉得胸腹中有一股子怒气难平。

                                          “讲到底大世之争,中原内乱。”

                                          “诸国不论是打得头破血流,还是肠穿肚烂,讲到底都是咱们自家人的事,可蛮夷却休想插手,指染我中原腹地!”

                                          少年郎仰头轻念出声,

                                          眼眸中的坚定让人为之侧目。

                                          “好!”

                                          “好个自家人的事!”

                                          燕皇大喝出声,

                                          眼眸中最后一丝忧虑迟疑彻底散去。

                                          接过那份国书迈步往那高处龙椅走去。

                                          “来人!”

                                          燕皇挥袖落座在龙椅上对着殿外大喝出声。

                                          “上朱笔!”

                                          “拿玉玺!”

                                          一盏茶后,

                                          一身穿淡青色服饰的老太监捧着一个厚重的木质托盘迈步入内。

                                          燕皇提笔蘸墨一挥而就,

                                          猛然抬起玉玺压下,

                                          “今日!”

                                          “我燕国与你乾国结成同盟!”

                                          “从此便是友邻之邦,兄弟之国!”

                                          “你乾国不负我燕国,我燕国定然报之!”

                                          燕皇扬起那盖着两国印章的国书高呼出声。

                                          “乾使谢过陛下!”

                                          少年郎郑重一礼!

                                          “不日车马钱粮将绕道北上入燕境……”

                                          “钱千万计,粮百万石……”

                                          随着少年郎的话语不断落下,不远处姜相的呼吸已经渐渐粗重起来,并非是见钱眼开,实在是那少年郎口中的东西实在价值太高,平静的面容下早就已经掀起了万丈波澜,

                                          一旁姬酒儿望向少年郎的眼眸更是变得有些古怪,右手不知何时紧紧地将眼角的玉佩攥在掌心,轻轻揉捏着。

                                          高处的燕皇闻声确是沉默了下来。

                                          “他日若有蛮夷南下,陛下一纸信文送往。”

                                          “我大乾定然挥兵北上!”

                                          少年郎朗声道。

                                          沉默,

                                          大殿之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不可!”

                                          “我大燕无功不受禄!”

                                          燕皇沉思了许久,

                                          最后还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既为同盟,如今兄弟之邦有难,”

                                          “我大乾理所应当慷慨解囊!”

                                          “这份全当见面礼了!”

                                          少年郎笑道。

                                          “可这礼,也太重了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