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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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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月下楼-《云上问天》


                                          第(2/3)页

                                          肖痕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臭小子。”

                                          放下水桶之后,肖痕又从厨房走出来,“对了,明天佣兵团有一场晚宴,团长点名要你一同参加,你怎么想?”

                                          “我?为何点名是我?”玄辰疑惑问。

                                          “哈哈,上次你要妖兽山脉力挽狂澜,团长可是一直记在心上的。”肖痕说,在门前的一张长凳上坐下,“还记得出发前团长允诺凯旋回来定要宴请团里弟兄吗?当时你也是在场的,所以当然有你一份。”

                                          然后他才说完,厨房里就有一个腰系围裙的妇人冲了出来,秀眉紧蹙问:“什么力挽狂澜?是不是让辰儿去冒险了?姓肖的,你给老娘说清楚!”

                                          肖痕哑然,真想给自己两嘴巴子。

                                          玄辰当即圆场说:“母亲多心了,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被父亲和团里的大家调侃得好像很重要似的罢了。”

                                          肖痕赶忙附和:“对对对,就是一点小事情,你知道的,那些没正经的最喜欢打趣玩笑了。”

                                          “哼,别让我知道你们敢吃熊心豹子胆让辰儿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不然……”林清扬了扬手中的锅铲,作势要打,却又立即收了下去,转身回到了厨房。

                                          肖痕长吁了口气。

                                          “你想去吗?”肖痕问,不等玄辰回答,又补充说,“为父认为可以去看看,患难一场,趁着这个机会再熟悉熟悉,多交些朋友,哪怕是忘年交,不能说一定是好事,但也不会是坏事。你说对吧辰儿?”

                                          玄辰想了想,点点头,问道:“明日何时?”

                                          “戌时,到时你同我一起。”

                                          第二天。

                                          “父亲,我们去哪?”川流在人群间,玄辰问道。

                                          “月下楼。”肖痕回答。

                                          玄辰吃了一惊,脸色不太好了,“为何选在那种风月场所?”

                                          肖痕笑呵呵解释道:“月下楼虽是以寻欢作乐出名,但是里面的酒美酒佳肴也是遥北城最佳的,辰儿切莫以偏概全,不要多心。”

                                          玄辰努了努嘴,两三人结伴寻欢找乐他见过,但是成群结队的,好像是没人会这么张扬。

                                          “不过……”肖痕有话要说,“尽管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吃顿饭喝个小酒而已,但是毕竟月下楼名声敏感,你母亲若是问起来,你就说是在街上的酒馆小聚。”

                                          “父亲担心母亲呵责?”玄辰说。

                                          “你不怕?”肖痕说。

                                          “只怕到时身上沾染上的浓重酒气和胭脂味还是容易暴露,母亲的鼻子灵得很。”玄辰心有余悸地说。

                                          肖痕愁容,挠了挠头说:“那该如何是好?”

                                          “还是明说便是,母亲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理之人,会善解人意的。”

                                          “你懂什么!”

                                          “父亲难道觉得母亲会蛮横不讲理?”

                                          “哎,罢了,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肖痕叹了叹气,脸上满是久病成良医的沧桑。

                                          玄辰是想不通的,按理说,母亲一直是对错分明的,他说的没错啊,父亲应该比自己更清楚才对,怎么的今天却这般满腹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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