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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8章情敌见面-《互穿之世子他画风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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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怀隐诧异道,

                                          “你和五皇子这个时候在鸣楼?”

                                          面对着两个人炯炯且锐利的视线,江若弗竟有些结巴,

                                          “他的内侍说,若是不去,明日在朝堂上就会有人参哥哥一本,拉他下水。”

                                          江怀隐诧异道,

                                          “就这?”

                                          温孤齐险些气笑,

                                          “就这个,就这么一句话你就大半夜和一个对你有歹心的人单独相处?”

                                          江若弗心虚地垂下眸子。

                                          江怀隐还要教训江若弗,温孤齐却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慢着!”

                                          温孤齐直勾勾盯着江怀隐,

                                          “五皇子为何能令我朝朝臣参你,还这样信誓旦旦,像是确定了定能参得你受连累,现如今朝堂之上,还有几个人有这样的能力和话语权?”

                                          江怀隐和温孤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顾司礼!”

                                          江若弗懵圈一脸。

                                          江怀隐拉着温孤齐,

                                          “赶紧回家!”

                                          江若弗被留在原地,直接傻了,

                                          “哥哥,我在这儿!”

                                          “你难道不怕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了吗?”

                                          江怀隐回头看她一眼,鄙夷道,

                                          “你这模样,我都打不过你,你怕什么?”

                                          一阵冷风吹过,江若弗满头凌乱。

                                          江怀隐和温孤齐在马车上,几乎压抑不足兴奋。

                                          江怀隐道,

                                          “那五皇子你打发了?”

                                          温孤齐挑眉道,

                                          “说了两句便放我走了,我看着他走我才来的。”

                                          江怀隐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五皇子以为若弗不懂朝政,想不到这一层,却没想到,这话会传到我们这里。”

                                          温孤齐感叹道,

                                          “那言下之意,如今我们应该韬光养晦,等着他们窝里斗,我们袖手旁观便是。”

                                          江怀隐拍拍他的肩膀,

                                          “既然如此,今天你那提议,我就考虑一下,到底了五皇子顾及我是若弗的哥哥,就算我加再多头衔,他也不敢轻易动手。”

                                          温孤齐点点头。

                                          ————

                                          顾司礼将官帽拿下来,

                                          “今日陛下召我去,同我商议立新臣的事情,我没提你,但你也应该自己想办法露露脸。”

                                          顾云旗恭敬道,

                                          “是。”

                                          顾司礼顿了一顿,

                                          “如今是好时机,你一个状元,竟然碌碌无为如此之久,还去做什么巡按御史,消磨时间,不知上进。”

                                          顾云旗的眸子垂下,显然自有想法。

                                          钻营官道,毕竟不是他想做的。

                                          要知世治世,也唯有不苛求上位的人才能做到。

                                          “父亲可否给儿子讲讲朝堂现状,儿子也好对陛下投其所好。”

                                          顾司礼道,

                                          “你姑姑现在已经真正统领六宫,陛下对之赞叹恩爱有加,岳国五皇子也与陛下达成共识,待大权归位,便离开长安。”

                                          顾云旗追问道,

                                          “岳国五皇子真的待大权归位就会离开吗?“

                                          顾司礼瞥他一眼,啧叹一声,

                                          “你问这个做什么?”

                                          顾云旗拱手支礼,

                                          “父亲勿恼,儿子不过是忧患大昭江山会受威胁。”

                                          顾司礼道,

                                          “你先退下吧。”

                                          顾云旗恭敬道,

                                          “是。”

                                          他抬腿跨出屋子的那一刻,忽然觉得夜风有些凉。

                                          小厮跟在后面,

                                          “公子何必问这话惹了老爷不开心呢?”

                                          顾云旗一身白衣像是白玉在水里过了一遍般清冷,在夜里格外好看,也格外孤寂。

                                          他喃喃道,

                                          “君为臣纲。”

                                          小厮不懂他的意思,却不敢追问。

                                          顾云旗忽然觉得怀中空空,只有冷风,

                                          “小白还没有回来?”

                                          小厮恭敬道,

                                          “姑娘许是还畏热,不想回来,天冷些就好了。”

                                          顾云旗抬头看看天色,

                                          “还有多久天明?”

                                          小厮道,

                                          “两个时辰。”

                                          顾云旗了然,

                                          “那你去着人烫壶酒来,我在院子里坐坐,等等天明。”

                                          “是。“

                                          天边一线升起了鱼肚白,酒壶已然空了,顾云旗的眼睛却依旧清明。

                                          他其实很清楚父亲要做什么,但却没办法阻止。

                                          顾云旗扶着桌子起身,坐了一夜,身子都有些僵了。

                                          “来人,备马套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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