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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倩还是没来。

    他记得，方倩只请了一天的假。

    聂天微微皱眉，随手拉来一个售货员询问。

    “方倩？”售货员愣了下，接着恍然大悟：“经理说，她昨天晚上就打电话请假了，说是还想休息一天。”

    方倩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柜台收银员，请假并不需要经过高层，聂天当然也就没听说过。

    “知道了，你去忙吧。”

    聂天缓缓上楼，脑海中方倩纯真开朗的相貌一晃而过，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是又出事了吧？

    ——

    大厅里，李士泰一直阴鸷地盯着聂天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楼梯上，才恨恨地吐了口唾沫：“呸，不要脸的小白脸，都迟到了还那么威风！”

    旁边同样值班的医生闻言笑笑：“李医生，别想那么多，做好咱们的事就行了，别的咱们也管不着。”

    这么说着，悄悄把椅子挪远了些，眼中闪过些微不屑。

    不就是傍孙老大腿傍不上，嫉妒人家了吗，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李士泰没发现同事的小动作，他发现孙仲景的看诊室房门突然打开，背着出诊箱的孙仲景走了出来。

    “孙老，出诊吗？”李士泰赶紧满脸堆笑的小跑过去，殷勤地抢过出诊箱背在肩上，“您老怎么能干这些体力活，不如让我陪着去吧？也好给您打打下手。”

    孙仲景犹豫了一会儿，在情感上来说，他不怎么喜欢李士泰，总觉得这人太善于逢迎，人品不怎么样。

    但他也确实缺个助手，今天不巧原来的助手请假了，身边正好没人。

    算了，虽然这个李士泰人品堪忧，可专业技术还是过得去的，在百草堂外头坐诊的年轻医生里面也算出挑。

    “好吧，你就一起去。”孙仲景到底还是点了头，“去跟经理说一声，带上箱子跟我走吧。”

    “好的好的，谢谢孙老提携！”李士泰大喜，一溜烟小跑去请了假，接着恭恭敬敬把孙仲景送上车。

    直到车子开走为止，也没人看到他低下头时，眼中透出的寒意。

    ——

    另一边，聂天刚上二楼，迎面就被姚文超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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