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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姑娘可知道东坡先生-《大唐驸马房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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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云声音软软糯糯的,很干净,说话也柔声细语的,显然被房遗爱的表情吓到了,像小猫一样的感觉,让人不禁产生保护欲。

                                          “姑娘可知道苏轼苏东坡?”

                                          “未曾听过。”

                                          “这首词不是你写的?”

                                          “并非奴家所作,奴家哪有那本事……”

                                          雪云自嘲一笑,话还没有说完,房遗爱便抢先问道:“那……这首词从何而来?你怎么会唱这首曲子。”

                                          “如今长安都在议此诗,奴家拿来唱了……曲子用的《水调》。”

                                          这个房遗爱明白,就像流浪歌手一样,什么火他们唱什么了,蹭热度嘛。

                                          本来的《水调歌头》,便是来源于《水调》曲,是为隋汤帝所制,到唐朝,已成为传唱不衰的名曲,

                                          在唐朝有大曲、小曲之分,水调歌头截取唐大曲《水调》的首章另谱新声而成。

                                          房遗爱不懂这些,只是觉得失望,眼神也暗淡下来。

                                          “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眼睛瞪那么大作甚,吓到人家雪云姑娘了。”

                                          雪云缩着脑袋,一副怕怕的样子,不太敢看他,房遗爱心中惭愧,“抱歉,我方才太激动了。”

                                          被他这么一闹,曲子是唱不成了。

                                          几人回到自己位子,和伺候的歌姬玩耍起来,雪云自然和房遗爱坐在一起,程处默这个牲口眼馋的很,但也无话可说。

                                          长孙冲端起一杯就来,站起身来,“这次之事得多谢房二,对我长孙家亦是大恩,还帮兄弟立功封赏,我都记在心上。”

                                          几人中,最该感谢房遗爱的,就是长孙冲了。

                                          房遗爱仍在方才之事中,陪长孙冲喝了一杯,继续问:“长孙你可知道,方才那首词是谁作的。”

                                          “怎么,你还对这个感兴趣?”

                                          一个看书就打瞌睡的人,突然关心起诗歌来,长孙冲不能不惊讶啊,见房遗爱问得认真,他直接说:“你不是文人圈的,不知道……”

                                          “此诗一出,震惊了整个文坛!最先出自苏小姐之手,但她不承认自己所写,曾言是一醉酒少年所作,她初听时也惊为天人。”

                                          房遗爱眼角一阵猛跳,迫不及待问:“一位醉酒少年……她有说何时听的吗?”

                                          “便是上元节那晚。”

                                          “上元节……”

                                          房遗爱嘴里嘀咕着,心头冒充一个疯狂的念头,“难道是自己,当晚喝醉了所写……”他越想越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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