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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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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九章:执念已深-《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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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致端起那杯茶,淡淡道:“这场雨下的可真是毫无征兆!”

                                          宫女愣了愣,正打算开口,玉致又放下了茶水,低头批阅起奏折来。

                                          他似乎生来孤寂,周遭也不需要人陪,即便是当初百般宠溺的贵妃,自迎进宫后,便也一直冷着。

                                          宫女正在愣神,殿外忽然响起一道声音:“皇上,臣郑云求见!”

                                          “宣他进来罢!”玉致淡淡开口,手上动作未停。

                                          宫女点头退了下去,不多时,迎了个郑云进来,还是从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是皮肤似乎黑了些,说起话来还是一样的中气十足。

                                          玉致放下笔,淡淡道:“给郑统领看茶赐坐!”

                                          宫女领命下去沏茶了,殿内剩下表兄弟二人,郑云便连面上的恭敬也不维系了,像个猴儿般在躺椅上摊下,咂嘴道:“我说表哥,你这是什么毛病,当初在家时便不喜欢用太监,现下做了星月的皇帝还是这样,你这诺大的寝殿只有那么一个小丫鬟伺候岂不是要忙坏人家了嘛?”

                                          “你若是闲的慌,便由你来替我打扫寝宫!”玉致淡淡出声。

                                          郑云面上笑意僵了僵,赶忙住了口,悻悻道:“瞧我,惯是话多!”

                                          玉致撇了他一眼:“你不是嫌这宫里太拘束不愿来嘛,今日怎的又来了?”

                                          “那你猜一猜,弟弟今日给你带什么好消息了!”郑云坐直了身子,面上隐隐带着兴奋。

                                          身侧轩窗有雨点零星溅到玉致脸上,玉致满不在乎的抬手擦去,只静静的看着郑云,并不言语。

                                          郑云自讨了个没趣,干咳两声道:“你实在是无趣的紧!”

                                          “说!”玉致移开视线,拿着朱砂笔蘸了些红墨,还未提笔,又听见郑云兴奋道。

                                          “我这次往西去了,还真叫我打听到了些东西,咱们都以为钟灵死了,可人家现下就在雪灵活的好好的呢!”

                                          手上一颤,红墨在奏章上印了朵红梅,玉致再不复淡然,凝神看向郑云:“你说什么?”

                                          郑云又道了一遍

                                          :“钟灵!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赦云钟灵,她没死!”

                                          玉致站了起来,也不管朱砂冉脏了他的衣袍,颤着声音道:“她果真没死?”

                                          “没死,千真万确!有人瞧见那把碧玉剑了!”

                                          剑在人在,更何况碧玉剑认主,断不会错。

                                          玉致脚下无力,靠着椅背堪堪站定,宫女恰端着茶进来,瞧见玉致面上的笑意,不由一愣,她在御前侍奉这样久了,哪里见过圣上笑过,今日这太阳果然是打西边出来了。

                                          郑云悄悄对着那宫女比划,示意她快些出去,宫女愣了半晌,才总算反应过来,放下茶便退了下去。

                                          外面阴雨连绵,屋子里却慢慢亮堂起来,郑云叹道:“有多久没瞧见你这样欢喜了?”

                                          玉致没有搭腔,看着奏折上的那点红墨,还饶有兴致的添了几笔。

                                          郑云又自顾自道:“她就那样好?值得你挂念这样久?”

                                          他想,这个堂兄当真是魔怔了,哪有一个男子为了个女子这样魂不守舍的,当初他以为玉致不过一时兴起,如今看来,怕是当初就有了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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