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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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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侍寝-《玉梳逍遥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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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个酒这半天!磨蹭什么呢!”

                                          她盯着被推撒的酒壶,佯装战战兢兢,继续磕头求饶,“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陈王当即怒发冲冠,一拍桌子,霍然而起,“没用的东西!”

                                          他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揪住若初的头发就要丢出房门,却不慎被脚下酒液滑倒,而后连带着若初也跟着重重地栽了一大跤。

                                          撞到亲王可不是小事,若初意识到不妙,惊慌爬起来要扶他起身,却被暴怒推开

                                          陈王愤然拔出挂在墙上的宝剑,下一刻一把雪亮的尖峰就直指她的咽喉而来。

                                          她当即魂飞魄散,一阵旋风刮走披散的秀发,露出倾世容颜。

                                          也在这一刻,陈王看清了若初,若初也看清了陈王,终于在微弱的距离躲过了他的剑锋。

                                          陈王丢开宝剑,上前拨开她的飘摇不定青丝,这才确认了这张熟悉的脸,“是你!”

                                          若初绝处逢生,呆呆望着他半天才回过神来,“你,是陈王?”

                                          再见到贾公子,若初百感交集,一面庆幸自己保住性命,一面对他的身份惶恐不已。她早知他是朝廷贵人,却不知他是身份尊贵的二皇子陈王赵元僖。

                                          陈王听完她的讲述,也是长叹一声,“这手底下的人真是越来越胡作非为了。”

                                          若初战战兢兢地向他请求,“殿下,我被抓进来,我父母尚不知情。若殿下恩典,放我还乡,若初定当感激殿下的大恩大德。”

                                          “回去?”他似乎没听清她的请求,“你要离开?”

                                          若初噗通跪在他面前,“殿下恕罪,若初粗苯,实不配侍奉。”

                                          他放下酒杯,目光飘忽不定,“本王记得,在你家的时候,你胆子挺大的,丝毫不避讳男女之防,怎如今这般胆小如鼠?”

                                          若初自感作茧自缚,懊恼之际只能小心应对,“殿下在梅岭,尚为病患,若初是大夫,自是不能计较太多。可如今,殿下贵为皇子,若初不敢欺瞒殿下,若初已由父亲做主,许了婚约,万不能再侍奉殿下,还请殿下成全!”

                                          他略带讶然,随即溢出愤怒与疑惑,“你许了人家了?”

                                          “是,”她不敢抬头看他,口吻却异常坚定,“请殿下放我回家。”

                                          他沉默片刻,忽然狂躁地掀翻桌椅,面目青红,癫笑恐怖,令她毛骨悚然,“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我而去!为什么你要嫁给别人!”

                                          若初惊恐地缩在一旁,不知道他是自言自语,还是对自己说话。但身份的悬殊和看不见的危险令她魂不守舍,噤若寒蝉,只能将头埋在地上,等待恩泽。

                                          大约一盏茶后,陈王情绪稍稳,上前扶她起来,“即便你许了人家又怎样?你三更半夜,进了我的寝殿,与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怕你的未婚夫婿也难以再容忍了。这样也好,你就留在本王身边吧,本王必不会亏待了你。”

                                          若初慌忙再次下跪请求,“殿下,请殿下放我回家。”

                                          “回家?”他冷笑中夹杂着些许苦涩,“哪儿那么容易。这世上的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即便本王贵为皇子,也无能为力。你奉皇后懿旨入府侍奉,我若随便将你打发了,岂非开罪皇后?”

                                          “殿下,我,”若初内心咯噔哇凉,被权力这把无情的利剑刺得无任何还击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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