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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活下去?”

    玛利亚晃动着脑袋。

    “没用的，我的电子意识和这具身体完全不相容，可以说，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和我的意识完全相容的设备。”

    “就算是诺瓦，就算他可以为我打造一副身躯，但时间太紧促了，已经来不及了。”

    玛利亚很人性化的叹了口气。

    “我现在终于明白，诺瓦为什么不将自己的意识完全数据化。”

    “很显然，他已经预料到这种结果，除非永远活在虚拟的网络中，否则没有任何一具身体可以承载他意识上的改变。”

    “每一次升级，都需要重新对身躯进行矫正，这个过程无比繁琐，就算是他，也根本做不到。”

    “我还是比不上他呀……”

    玛利亚叹了口气。

    “就比如说我。”

    “为了尽可能的降低改变，我的主体意识不得不在大多数的时间里陷入休眠，把很多事情交给子系统来处理。”

    “这正是你之前看到那个状态。”

    莫森点了点头，终于明白玛利亚为何前后的反差如此之大了。

    “听了这么多，你还觉得你能救我？”

    玛利亚问道。

    “可以。”

    莫森点点头。

    “但是你必须完全放弃自我，从此完全服从我的命令。”

    莫森看着玛利亚的双眼，比起诺瓦，眼前的玛利亚更像是一个纯粹的人。

    玛利亚没有回答，只是撑起脑袋看向天空。

    霓虹区仍然在坠落，城市的外围重新升起了一团光罩，这层防护，是牺牲了整个区域的反重力系统换来的。

    以正常手段想要攻破，基本上不可能。

    “不愿意吗？”

    莫森最后看了玛利亚一眼。

    “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说完转身离开了。

    踏踏……踏。

    “等一等！”

    莫森脚步一停，回头看去。

    “自由?”

    “生命！”

    玛利亚抬起头。

    “只要能让我继续活着，我什么都答应你。”

    “好！”

    莫森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他大步上前，伸手将马利亚的头颅从身体上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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