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清晨。 一支小船从襄阳出发,沿着汉水一路向西。 由于事态紧急。 雨季随时结束。 刘猊只带了几十名亲卫,连一件多余的辎重都没有携带。 船队逆流而下,沿途经过的城镇,大多已经陷入戒备之中。 各处渡口都能看见巡逻的士兵,山道之间也搭起了简易营寨,往来的军需船只一队接着一队。 起初,刘猊还以为这些只是地方守军。 可随着船只不断靠近汉中,他看到的军营越来越多。 江岸两侧,旌旗一面接着一面。 营帐从河岸铺向远处的山脚,士兵穿着整齐的甲胄,在校场上列队操练,弓弩手轮番上弦,骑兵则牵着战马在营地之间穿行。 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 刘猊站在船头,脸色逐渐变了。 “这些都是张浚的兵?” 旁边的亲卫看了一会儿,低声说道: “看旗号,应该是各路调来的兵马。” “各路?” 刘猊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连绵不绝的营寨上。 “难道张浚早就在集结大军?” 亲卫没有回答。 因为眼前看到的一切,已经给出了答案。 直到船队抵达汉中水寨,刘猊才知道,自己之前还是低估了张浚。 汉中城外,夏军的营地已经连成一片,南北两侧都有军队驻扎,城门外则摆放着大量粮车和军械。 负责接引的将领站在码头上,身后跟着数百名披甲士兵。 刘猊下船之后,对方只是简单行礼,便带着他们朝城内走去。 沿途不断有军队经过。 有人押送粮草,有人搬运弓弩,还有士兵将一箱箱箭矢送入军械库。 所有人都在忙碌,却没有丝毫混乱。 刘猊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夏国朝廷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了。 川陕的张浚就算有些兵马,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形成规模。 现在看来,张浚一直没有把真正的实力摆出来。 而汉中,也只是这支军队的一处驻地。 若是再加上川蜀、荆湖以及其他方向的兵力,临安能够调动的大军,恐怕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殿下,怎么了?” 亲卫见他停下,压低声音问道。 刘猊收回目光:“我在感慨,拿襄阳去谈判,这绝对是明智之举。”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