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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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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9章 巧合?-《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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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宴清显然也想到了。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本薄册,在空白页上写下“三爷”二字。

                                          笔尖停了片刻,又在旁边添上“季无咎”。

                                          两个名字之间,她没有连线。

                                          砰砰砰。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老板,之前那位季公子又来了,带了十几个人,说要摆宴!订的还是三楼的包房!”

                                          沈宴清放下笔。

                                          “摆宴就摆宴,客人肯花钱,难道还要我求他少吃两口?”

                                          伙计隔门压低声音。

                                          “可他带来的那些人,有军中的,有商会的,还有几个……小的看着不像好人。”

                                          “在舜城开饭店,若只招待好人,早关门了!”

                                          沈宴清起身走向衣架,手指勾住旗袍领口,回头瞥了一眼电台。

                                          “把陈年的花雕搬出来!告诉后厨,肉挑肥的切,账往厚了写!季公子若嫌贵,就说他昨夜撒出去的银元,我们今日替他捡回来了。”

                                          门外的伙计应声离去。

                                          刘年跟着她出了房门。

                                          三楼天字号房已经坐满了人。

                                          两张圆桌拼成一席,桌上摆着烧鹅、酱肘子与几碟冷盘。

                                          几个穿西装的商会少爷正在推牌九,靠窗的位置则坐着两名军人。

                                          季无咎歪在主位。

                                          他今日穿了一件浅灰色长衫,金色手杖横在膝头。

                                          昨夜的酒意像是还没散,眼皮半垂,手里却稳稳夹着一颗骰子。

                                          “六点。”

                                          骰盅揭开,果然是六点。

                                          席间顿时响起一阵骂声。

                                          季无咎笑着将桌上的银票扫进怀里,抬眼时,正好看见沈宴清端着酒进来。

                                          他的手顿了顿。

                                          虽然只有一下。

                                          刘年却看得清楚,心里忽然有点堵。

                                          说不上来,反正看这家伙那双眼睛挺不顺眼。

                                          沈宴清将酒壶放在桌上。

                                          “季公子昨日替庆生楼解了围,今日又带朋友来照顾生意!沈某给您道谢了!不过恩情是恩情,生意是生意,恩情可以慢慢还,生意却还得当日结啊!”

                                          季无咎摸了摸怀里的银票。

                                          “沈老板放心,我这人最不缺的就是钱,绝不会赖账!”

                                          “有钱好啊!有钱能吃饭,能喝酒,能请朋友,也能让原先不想说话的人,忽然变得很会说话。”

                                          沈宴清替他斟满酒。

                                          “可惜钱有腿儿,今日跟着季公子,明日未必还认得您。”

                                          席间的笑声轻了些。

                                          几名客人抬起头,察觉出这话里有刺,却没听明白刺向谁。

                                          季无咎端起酒杯闻了闻。

                                          “钱若真有腿儿,沈老板这楼里应当挤满了鞋。毕竟进来的钱多,出去的钱少,个个都舍不得走啊!”

                                          有人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

                                          沈宴清也笑。

                                          她俯身扶正酒壶,旗袍的衣袖擦过季无咎手背。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谁也没有退。

                                          “季公子的嘴这么甜,想来在别处欠过不少酒债吧?”

                                          “酒债还得清。”

                                          季无咎抬眸看她。

                                          “欠人的,可难说!”

                                          沈宴清眼尾微挑,手指已经搭在他的杯沿。

                                          刘年站在旁边,眉头越皱越紧。

                                          群里每个姐妹的故事里,都有自己的前世。

                                          想必,这位季无咎就是了!

                                          可前世归前世。

                                          看着自己的前世当面勾搭大姐,这滋味实在拧巴。

                                          吃醋都不知道该冲谁去,最后还得算到自己头上。

                                          这叫什么事儿?

                                          “哎呦,小郎君,我怎么闻到了酸味儿啊?”

                                          就在刘年心里嘀咕之际,大姐的声音带着调侃传到了耳边。

                                          “嘶,你吓我一跳!什么酸味儿?”

                                          “小郎君是不是吃醋了呀?看着这俩人儿,不得劲儿了?”

                                          “我哪有?”刘年撅了撅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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