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胤礽却是一点不怕,依旧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 “儿臣没疯。 儿臣只是告诉皇阿玛,儿臣的人,儿臣自己护着,也自己宠着。 她有本事,有资格站在前朝,儿臣就给她这个位置。 不像有些人,只敢藏着掖着,连承认的胆子都没有。” 他这话一半是宣示主权,一半是激将。 他算准了康熙骄傲了一辈子,最受不得被人说 “不敢”“不坦荡”。 果然,康熙被他堵得胸口发闷,瞪了他半晌,嘴唇动了动,竟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 骂他? 骂什么?骂他说得对?那不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心思。 可骂他胡说? 这小子满脸都写着“我都知道”,装都装不下去。 “满口胡言乱语。”康熙闭了闭眼,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朕不跟你扯这些。亲征的事,朕可以答应你。” 胤礽眼睛一亮。 “但是!” 康熙猛地转头,眼神严厉,“你给朕记住,战场上不是儿戏。打输了,不用朕说,你自己提头回来见朕。” “还有皇后协理寻常政务,凡涉及三品以上官员任免、军国重事,一概递到朕跟前来。敢越雷池一步,朕第一个不答应。” 他说得义正言辞,仿佛全是为了江山社稷,一点私心都没有。 只有他自己知道,听到“胤礽让自己与皇后一同协理政务”的话时,心里竟生出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儿臣谢皇阿玛!” 胤礽立刻叩首,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皇阿玛放心,儿臣肯定打赢回来,绝不给您丢脸!” “少来这套。” 康熙斜了他一眼,弯腰捡起鱼竿,重新坐回躺椅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费扬古、马斯喀、郎坦几个老将,跟着你去。 他们打过噶尔丹,熟悉地形,你多听他们的,别自作主张。” “儿臣记住了。” “阿灵阿那小子,你也带着。” 康熙顿了顿,补充道,“钮祜禄家的小子,是块好料子,跟着历练历练也好。” 胤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合着皇阿玛什么都知道。 连阿灵阿求着要去打仗的事,都一清二楚。 看来这畅春园,也不是真的与世隔绝啊。 事情谈妥,胤礽又陪着康熙坐了会儿,说了些出征的筹备事宜,便告退了。 看着他的背影转过假山,消失在柳荫里,康熙才缓缓收回目光。 手里的鱼竿垂在水面上,鱼漂晃了晃,他却一点收杆的心思都没有。 “梁九功。” 他忽然开口。 “奴才在。”(某梁见两人动静小了,又偷溜了回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