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殿下。” 岑令仪听闻动静,迅速下了床,屈膝朝宴承徽行礼。 她明白门外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萧贵妃是一片好意。 但她和宴承徽之间的事,早已不是被锁在同一间屋子里能解决的。 他憎恶她,诸般折辱她,瞧见她便要生气。 而她,也不是很想面对他。 在那场险些让她丧命的大火中,他抱起了别人。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计较这个,但她心中有刺,可以让她更清晰认识到自己身份的刺。 这些刺不是他给她汤药、相拥而眠这些小恩小惠能溶解的。 她微微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一心只放在孩子和家人身上。 当初选择舍弃他时,他们早已是殊途,本不该有交集。 宴承徽端着汤药,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张嘴。” 他将碗送到她唇边。 岑令仪往后退了半步,姿态恭谨疏离:“奴婢自己来。” 她伸手去接碗,指尖堪堪碰到碗沿,便被他抬手避开。 宴承徽定定望着她。 “殿下身份尊贵,何必屈尊伺候奴婢?” 岑令仪偏过头去,看着别处,姿态疏离。 “这么守规矩,昨夜是谁留宿在孤的内殿?” 宴承徽瞧着她恭谨疏离的模样,心中莫名腾起怒意。 “昨夜明明是殿下将奴婢拉上床的。” 岑令仪耳朵一下红了,小声分辨。 “我让你上床,我让你睡了?” 宴承徽语气清冷。 “是奴婢僭越。” 岑令仪低了头,不再与他争辩。 他如今惯会颠倒黑白,说什么都是他对。 她不说了。 宴承徽再次将碗凑到她唇边。 岑令仪别无他法,只好张口喝了。 这药倒没有昨晚那药那么苦涩,但到底是药,也不大好喝。 她一口气喝了下去。 宴承徽微皱着眉。 她从前骄纵又娇气,喝点汤药总要他左哄右哄,各样糖果点心不晓得要备下多少。 有时候,要一口蜂蜜水一口汤药交替着,许久才能喝下一碗汤药。 如今喝药倒是豪迈。 他往前一步,伸手欲放下手中的空碗。 岑令仪却会错了意,当他要牵她的手,下意识将手藏到身后。 “你躲什么?” 宴承徽眉心皱的更紧,重重搁下手中的碗。 “奴婢不敢攀附。” 岑令仪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窘迫得红了脸,抿唇强撑着平静。 “不让孤碰,你在替谁守着?陆怀宥,还是宋明驰?” 宴承徽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脸。 她这般与他划清界限的模样,叫他恼怒。 当初是她舍弃了他。 现在,他主动示好,她还这般疏离! “殿下觉得是谁,便是谁吧。” 岑令仪眸光一黯,垂下的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并不分辨。 他说话,可真伤人。 她在他眼中,真就这么不堪么? 纵使心如死灰,听到这般锋利的话语,她也还是会痛。 宴承徽冷笑一声,眸光扫过她泛着珠光的唇:“他们都可以,那孤是不是也可以?” 岑令仪漆黑的瞳仁骤然一缩,对上他的视线,正要开口。 不待她说出更伤人的话来,宴承徽捏住她下颌将她拉近,俯首狠狠吻下来。 他吃到她的甜她的香,似甜桃的香气,夹杂着汤药的苦涩。 平日里嘴硬的要命,吃起来却是软的,要化在他口中那种软。 “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