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岑令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又是不可思议,又是羞愤欲死。 宴淮皎还在一旁睡着呢,宴承徽就这般直白的同她提出这种要求。 他和街上那些亡赖有什么区别? 不要脸! 之前,他们恩爱时,他每次开始之前,都要像今日在萧贵妃寝殿那样,亲遍她全身。 当然,那时候他是亲,来来回回怎么也亲不够的那种,而不是齩。 那时候,他也曾流露过想让她帮他的意思。 但她拒绝了。 她害羞,也觉得怪怪的,张不开口。 他半点也不曾勉强她。 今日,他是要报当日之仇吗? “怎么?不愿意?” 宴承徽偏头看着她。 “殿下,小殿下还在这呢。” 岑令仪轻声开口,语气平静的提醒他,但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他不顾及她,也该顾及他自己吧。 谁会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做这种事? “张嘴。” 宴承徽大手握住她后颈,逼迫她凑近。 “奴婢当真不会。” 岑令仪偏过脸去躲避,整个人快要化了。 他讲不讲理?要不要脸? 都说了他儿子在这儿。 他却不接话茬! “孤怎么帮你的,你就怎么帮孤。” 宴承徽俯首,在她唇上吮吻了一下。 不怪他,是她的唇太诱人。 红的润的,粉的嫩的,微微启着。 她在诱他亲她。 “那奴婢也齩殿下几口?” 岑令仪眼波浸着水光瞥向他。 “你敢。” 宴承徽被她一眼望得呼吸一重,捏开她嘴。 岑令仪猝不及防。 她黛眉蹙起,眼中迅速泛起点点泪光。 想咳嗽,却咳不出来,脸颊一时涨得通红。 宴承徽通身热血都涌到了一处,背脊发嘛,身子紧绷。 岑令仪眼泪汪汪。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又倏然湮灭。 从前无论什么事,只要她摇摇头,他从不舍得勉强她半分。 她是他的宝珠,他恨不得日日将她捧在手心里,含在口中,将他的一切都给她。 他不会让她受一丝委屈,哪怕是在他身上。 可她是怎么对他的? 她都舍弃他了,都背叛他了,他不要再怜惜她。 她都和别人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了,替别人生了孩子。 他只是这样,有什么不可以? 时间还是好漫长啊。 “殿下可以走了。” 岑令仪扭过身子不看他。 她看他也没有多舒服,特意跑过来,就为了这样羞辱她一顿。 宴承徽手僵在半空中。 他就不能给她半点好脸色。 “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偏头看着她。 “殿下还想如何?” 岑令仪侧眸,有些羞恼地瞪他。 宴承徽唇角微微勾了勾。 “把中衣脱了。” 他方才又没丢。 她面上有了情绪,即便是气恼,也比平静恭顺让他看着舒坦不少。 “天已经大亮,小殿下随时可能会醒,灵芝也有可能会进来,殿下确定?” 岑令仪埋下脸儿去,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抿唇压下心头的羞恼与抗拒。 她心里是不愿意的,她真的嫌他脏。 但就像方才的事情一样。 他早已不是从前的他,不会因为她不愿意,就不去做。 她不愿意,他会强迫她。 那还做什么无谓的挣扎? “孤锁了门。” 宴承徽站在床边,眼尾殷红,将她望着。 “好。” 岑令仪应了一声,平躺了下去,抬手解着衣带。 “殿下来吧。” 她摊开手,双眸空洞,怔怔望着帐顶。 既然他想来,那便来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