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荆画的脸不只红,还发烫。 烫得秦霄被她贴着的胸膛位置也跟着热起来。 她静静地趴在他胸口,她那么软,那么弱,和她以前活蹦乱跳、张牙舞爪的模样截然相反。 秦霄忍不住想去捏捏她的脸。 奈何他抱着她,腾不出手。 荆母唤了护工进来同她一起换被褥。 秦霄低声对荆画道:“等被褥换上,我就把你放到床上去,很快就好。” 荆画微微点点头,一双瘦长的手臂因为不受脑子控制耷拉下去,双腿也是软塌塌的,细骨伶仃,套在腿上的裤管看着都晃荡。 她比以前轻了很多,抱在怀中还没个半大孩子沉。 秦霄默默叹了口气。 他又开始心疼她了。 心疼得似乎揪了起来。 活了二十五年,他从未如此心疼过一个女孩。 荆母和护工很快把被褥换好。 荆母望向秦霄,说:“阿霄,让小画去椅子上坐着吃药吧,省得再把被褥弄脏了,我来喂她。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 秦霄低眸看看怀中的荆画,回道:“不麻烦的。每次我有危险,她都是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我,她从来没嫌过麻烦。” 荆母唉了一声,“这丫头,这些个后遗症也不知能不能治好?如果治不好,她真是……” 说到最后,她声音哽咽。 她别过头,悄悄抹了抹眼睛。 秦霄道:“如果治不好,我会负责她的后半生。” 荆母忙说:“这种话你可千万别说。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你有你的前途,于公于私,你都得娶一个健康的姑娘。” 荆画闭上眼睛。 她睫毛垂下来,黑黑密密的。 红扑扑的脸,黑睫毛,像个闭眼娃娃。 秦霄低声安慰她:“你一定会治好的,别气馁。” 他抱着她朝床前走去。 弯腰想把她放下去的时候,他看到了荆画脸上露出恋恋不舍的神色。 脆弱的她,让他生出诸多怜爱来。 重伤后的她,性情变了许多,他对她的态度好像也变了许多。 他直起腰,道:“那我就多抱你一会儿。” 荆画头微微挪动,往他胸口又贴了贴。 荆母看得想哭。 她背过身去,眼泪哗哗地流。 秦霄就那样一直抱着荆画,一直抱着,一动不动地抱着,抱了约大半个小时,哪怕手臂酸了都没松。 荆画竟在他怀中睡着了。 她睡得很甜的样子,好像还做梦了。 梦中她的嘴咕咕哝哝地动,说的是气声。 秦霄瞅着那嘴型,八成喊的是他的名字,“秦霄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