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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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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0章 一盏朱砂茶,满堂皆是鬼-《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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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沙哑得厉害。

                                          “好就成。”

                                          沈宴清笑着替他添满。

                                          “我还怕您喝不惯呢!既然喝得惯,那就多喝些。”

                                          老生握着茶盏,五指越收越紧。

                                          瓷面顿时裂出一道细纹。

                                          旁边扮武生的角儿端起茶,只抿了一口,喉中立刻响起同样的嘶声。

                                          他慌忙拿衣袖遮嘴,袖口很快被烫出一块焦黑。

                                          沈宴清仍在笑。

                                          目光已经从他的手移向腿。

                                          武生下盘最稳,腰间藏着硬物,走路时左脚略沉。

                                          若要杀,得先废他的腿,再打碎腰侧那件东西。

                                          下一个是老生。

                                          这东西最能忍痛,还能把黑烟压回去。

                                          魂核多半不在头颅,可能藏在胸腔。

                                          再下一个,敲鼓的丑角。

                                          他没喝茶。

                                          从伙计端来托盘开始,他就一直低头系鼓槌。

                                          可他脚边没有影子。

                                          至于花旦……

                                          沈宴清抬头看向戏台。

                                          花旦仍在唱。

                                          她身段柔软,水袖起落,腔调也没有一丝破绽。

                                          刚才送去的茶放在妆台边,杯沿留着口脂,水面却没少多少。

                                          装得最好。

                                          也最该先死!

                                          刘年顺着沈宴清的目光逐个看去,后背慢慢绷紧。

                                          整个喜乐班,活人寥寥无几。

                                          那些搬箱子的学徒缩在幕布后,脸色惨白,手腕上全缠着黑线。

                                          这些人没被鬼物取代,但他们是被挟持着走进庆生楼的。

                                          鬼物借着堂会进楼,真正盯着的人,就在三楼!

                                          季无咎还在吃橘子。

                                          他朝台下看了一眼,将一瓣橘子送进口中。

                                          咀嚼几下后,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嫌酸。

                                          随后,他拿起酒壶,对沈宴清遥遥一举。

                                          这混账果然早有准备。

                                          沈宴清没有回应。

                                          她从伙计手里接过托盘,亲自端着最后一盏茶走到台侧。

                                          “姑娘唱了这么久,歇一歇吧。”

                                          花旦的唱腔没有停。

                                          沈宴清也不催。

                                          她端着茶等在台下,眉眼温和,像极了一个体恤戏子的饭店老板。

                                          锣鼓忽然慢了半拍。

                                          咚。

                                          鼓槌落下,敲鼓的丑角僵在原地。

                                          台上的花旦水袖尚在半空,双脚却不再挪动。

                                          她维持着侧身亮相的姿势,脸仍朝向台下。

                                          片刻后,她的颈骨传出密集脆响。

                                          咔,咔咔。

                                          那颗画着精致油彩的脑袋一点点转过肩头,越过背脊,生生拧向身后。

                                          整整转了一圈。

                                          她直勾勾盯住三楼的季无咎,嘴角朝两边裂开。

                                          “你,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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